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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杰的文档

一粒沙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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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刘长杰,男,1972年出生,内蒙古赤峰人。 内蒙古大学国民经济管理专业(90级)毕业,吉林大学项目管理工程硕士(MPM)。 现任《乐居周刊》总主笔,《时代商报》特约评论员(“三经论坛”),辽宁广播电视台特约评论员(“财智聊吧”,“理财这点事”),《经济观察报》特约记者,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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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怒波:一个孤独的漫步者的遐思  

2013-05-22 07:33:05|  分类: 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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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刘长杰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黄怒波的孤独,用这样的诗句来形容是恰当的。

黄怒波是北京中坤投资集团的老板。中坤的定位是坚持稀缺资源差异化经营的发展战略,以地产和度假为主业,开发和经营最好的度假地产。从1995年起步,发展到现在,黄怒波手中握着的稀缺资源包括50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以古村落为主),1个世界文化遗产地,2个国家级5A级景区,4A级景区若干。黄因此成为亿万富翁,进而成为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的常客。

他认为自己的财富还会爆发性增长。比如到2020年,黄山宏村综合项目的价值应该有50亿,北京大钟寺40多万平方米的商业地产价值应该超过300亿,其余项目不用多说。

而业内人士称,事实上很难估量这些稀缺资源未来的商业价值,“它们要么是有很高的复合增长率,要么就是无价的”。

从黄怒波的生命轨迹里,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财富不但不能让人摆脱孤独,很可能还会制造孤独。在财富的狂欢人群中,黄怒波是孤独的。

几年前,有记者进入黄怒波位于北京西直门的办公室,赫然发现一匹狼立在门旁的角落,露着白森森的牙齿恶狠狠地盯着他。虽然只是标本,却吓了他一跳。办公室里养着三只凶恶的猛禽,墙上挂着西藏的唐卡。这间混杂了动物的凶猛野性与宗教的神秘色彩的办公室,充满了孤寂的高原气息,仿佛与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隔绝。

因为是反革命家庭出身,为躲避迫害,黄怒波13岁就独自穿越戈壁,进入贺兰山,晚上甚至住在山里,这才让他觉得安全。“我上一辈子肯定是狼,回到山里心情轻松,没有什么能让我恐惧的东西。”

“而一回到了办公室,鸡飞狗跳的日子就又回来了。”他这样形容城里的日子:人来人往的都为的是钱,慈眉善目的常暗藏杀机。你还不能装酷,因为你也变成了这样的人。各种论坛上,讲得嘴快了些,就变成了网络上争议焦点。若是没人理你了,又紧着反思,怕被落下了。

城里的日子呆久了,一种莫名的孤独就开始弥漫,他就开始想念山。他躲避城市喧嚣和排解事业压力的首选,就是回到山里,享受孤独。“城里信息太多,就算不忙,人的脑子也是乱的。”黄怒波认为,群山能够让人静下心来认真思考各种问题,而山下的各种纷扰和骚动,使静心思考变得非常困难。“走在山里的时候,就会想山下的事情。山能够帮助人跳出一个场景进行思考,这是登山最大的好处。”

2013316,黄怒波正式加入纽约探险家俱乐部,成为该俱乐部吸纳的第一位华人探险家。而此前,他已经是中国登山协会副主席。

黄开始登山,始自2005年。那几年,正逢中坤艰难转型,从住宅地产转为旅游地产、度假地产、商业地产,中坤在各地的投资似乎都不怎么顺:在南疆投资4亿多元,年年赔钱,经营惨淡;在北京投资大钟寺中坤广场,受到非典、奥运等事件的影响,屡屡推迟进度;而投资北京延庆康西草原的项目,也因为政府规划的问题,反反复复。

黄怒波说:“上山是一种逃脱。下山回到城市,心情就有点沉重,那么多破事,山上多轻松啊。”当他的下属不希望他登山时,他的回答是:“如果不让我登山,中坤不如解散算了。登山让我思考,我在山上会想公司的大战略。山上很痛苦,思考能让我麻木地忘记登山的痛苦。”

中坤的很多战略性布局,都是他在山上想清楚的,进而做出决断,一下山就开会,吩咐哪些项目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

他很看重一个登山者在孤独中的思考力、创造力。“在山上,每天心都在变,思考自己的一生,哪些做对了,哪些做错了。经历那么多困难,直面死亡,人的心胸也会变得宽阔起来。我也变了,不急功近利了,一切不就是过程吗?”

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副理事长刘东华认为,黄怒波就跟孤狼一样,找个没人的地方哀嚎。同时,如果他在滚滚红尘中没有那么深的艰难磨砺,没有那么深的修炼,他到大自然中去,也没有那么深的感受。

去荒野,去行走,去登山,这个过程除了让他沉静自己的心灵,思考企业的道路,还让他产生心灵的激情,并将这种激情化作文字。

尽管本文开头的那句诗并非出自黄怒波之手,但作为一个诗人,他用骆英的笔名写诗,用这样的诗句描述《圣诞前夜》的心境,“一切都正在来临了 / 富有与贫困 / 孤独与快乐 / 在二十一世纪的圣诞前夜”。在《眺望北极》中他写道,“我是一个站在巅峰俯视人生的登顶者 / 我呢 因而就永远站在了我的极点”。

他写了“我的窗前不会有人弹琴 / 我的信箱总像梦一样空空”,还写下“平淡时,我追寻忧郁 / 寂寞时,我玩弄记忆 / 我让所有的岁月伫立 / 在最痛苦的时刻抽泣 / 我让所有的生活沉默 / 在最孤独的地方死去”这样的诗句。

这些句子散发着浓重的孤独和寂寞的味道,文学批评家张清华在评价这些诗句时认为,登山带给诗人黄怒波一种深切的哲学处境,使他有站在这孤独的星球上思考人类生存与前途、思考其生存伦理的一种境地。

每一次脱离城市去登山,一进入荒原,一看到大山,黄怒波立刻进入一种激情四射的状态。他把登山历程中的真孤独,变成了一个人的真狂欢。

登山前,他会在山下的营地休息一两个月。为了适应缺氧的状态,他就带着几箱子书上山,借机享受一下贫困的、简单的、孤寂的生活。写诗是孤独的,登山也是孤独的。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只有面对自己的文字。他给山友们大声朗诵自己的诗,和他们无拘无束地瞎侃。“在北京怎么可能这样,大家彼此都戴着面具,所以很孤独,很难去讲一些真话。”

他还会把这种狂欢带到登顶前。一次在8000以上的珠峰营地,黄看着脚下都是8000以上的高山,写下了这样的诗句:群峰仰视我,但我知道那不是敬仰。

20105月,从南坡攀登珠峰的黄怒波遇见了万科集团董事长王石。在营地休息的时候,酒后的黄怒波和王石交流自己的诗句“我没那么伟大,但也没那么渺小”,王石听后为之动容。

他甚至成为世界上在海拔最高的地方朗诵诗歌的人。2008102,黄登顶世界第六高峰——卓奥友峰(海拔8201)后,在峰顶上朗诵了自己的诗作《卓奥友颂》;2010年,在珠峰南坡朗诵《珠峰颂》;2011年,他又在珠峰北坡朗诵《泪别珠峰》。

“在世界最高处朗诵自己写的诗,某种程度上我获得了自由,掌握了自己的命运。这是企业家解放自己的过程,大部分企业家现在大致都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黄怒波说。

2005年,黄怒波成功登顶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从此,他一发不可收,每年都会安排登山的日程,有的年份安排的次数还不止一次,由此陆续完成了“72(登顶7大洲最高峰并徒步到达南北两极点)的目标。

与他下山后高强度的工作形成鲜明的对照,登山不仅成了黄怒波对生命的一种体验,还是帮他克服城市生活中的厌倦感、孤独感的一种有效方式。此前,他在人群中感到孤独时,通常会躲到僻静处写诗,而从2005年之后,多了登山这一途。

其实登山面对的是另一种孤独。他喜欢这种孤独。孤独成了他依赖的药。

在中国,很多企业家都喜欢登山,但完成“72”这一强悍目标的屈指可数。黄怒波和王石就是其中的两个。在外界看来,同样登出水平、登出高度,王石登山的名气却比黄大得多,而且王石登山还为万科和自己带来了诸多商业价值。然而黄怒波丝对此毫不在意,去登山,除了能思考中坤的未来道路、写诗和锻炼意志外,他还把每一次登山的漫漫长路,变成了心灵成长的漫步之旅。

黄怒波的暴脾气是业界出名的。他会跷着二郎腿、右手拍着桌子对威胁他的企业家喊:“我还不想给你呢!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他会对背后说他坏话的市长怒吼“对不起,我不伺候”。还会对索要好处的官员严辞拒绝:“我大不了不做,不赚这个钱……”

谁阻拦他登山,他同样会出离愤怒。

不过,人们发现随着一次次登山归来,黄怒波变了。有人说他这些年的变化和登山有很大关系,在山上,周围没有一点生命迹象,他一个人背着包,边走边思考。一次登山回来以后,他说以后不会再骂人。

他变得更温情。他的同事说,有一次公司开会,正大声批评项目进展太慢的黄怒波忽然听到了下属的咳嗽声,他立刻停下来,轻声吩咐办公人员赶快去拿感冒冲剂,冲给那人喝。

他还打算十年后将企业资产的一半捐给北京大学,另一半分给高管和员工。“这个决定,是登山这么多年的思考。员工们都知道。信不信由他们。”

“我没有征服山,是山征服了我。” 他说。

其实“一切按合同来”的黄怒波,也有妥协的时候,只是他要对方讲出一个足以服人的道理来。

在中坤集团旗下的系列项目中,安徽黟县宏村是黄怒波最为得意的项目。1997年,中坤介入宏村项目,和当地政府签订了30年的经营权,将17万元(宏村1997年的门票总收入)全部给村民,另加未来5%的门票分成。村民同意这一分配方案。

在中坤的倾力打造下,接手时破破烂烂、垃圾遍地的宏村于200011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世界文化遗产。由于紧靠富庶的长三角,每年有上百万人涌入宏村旅游消费。2001年,宏村门票收入翻番至几百万,那时候村民打出“北京人滚出去”的横幅,有的在街上泼大粪,接待游客时倒垃圾。

在此后与宏村的数次谈判中,秉承“做生意不能太独”理念的黄怒波,几次作出妥协:先是将协议分成调整为给村民17万保底,另加10%分成;2002年,门票收入达到五六百万,中坤再次更改合同,将门票总收入的33%返给地方;现在一年的游客有100万,门票收入5000万元,有近一半(包括税收)留给了当地。

登山是一个心灵净化、排除贪念的过程。在黄怒波看来,一年有一段时间在山里生活,对于内心世界的调整非常好。在城里想不通、天天要和人比,在山上忽然就明白了。

他似乎越来越迷恋山中的状态。“在山上,每天心都在变,思考自己的一生,哪些做对了,哪些做错了。经历那么多困难,直面死亡,人的心胸也会变得宽阔起来。” 黄怒波对采访他的记者说,你看王石登山回来后,就不争那些虚名了。我也变了,不急功近利了,一切不就是个过程吗。

他确实变得更加豁达:“我现在看一些人演戏,你就演吧,我不计较。换个位置思考,他也有他的价值观。我顶多提醒,讲讲道理。登山让我成熟。人过50了还不成熟?”

他在集团那间办公室的风格,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除了墙上悬挂的西藏唐卡,那头凶悍的狼标本被四只上蹿下跳的猫咪所取代,而那三只猛禽也被换成三只鹦鹉和三条迷你黑鳍鲨。

2013年春,黄怒波再次来到珠峰北坡大本营,准备向珠峰发起新一轮挑战。这是他四回珠峰——20095月,他从珠峰北坡登顶失败;一年后,他从南坡成功登顶;20115月,他卷土重来,从北坡登顶珠峰,下撤后,他叩谢天地,通过《泪别珠峰》以言明志:我将从此告别一切巅峰 / 甘愿做一个凡夫俗子 / 我想我从此会在这个世界上慢慢地走 / 让我的灵魂自由干净。

然而两年后,他决定重返珠峰。有僧人闻此对他说:“你要好好思考啊。你可是磕了三个头,告别珠峰了。他在《山神,我想你了》一文中给出了这样的回答:想了三天三夜,有所参悟。那就是这次回到山下后,再磕三个头,说一声,对不起,山神,我想你了。我又回来了。”最近,我的一些登过珠峰的山友,陆续都要再回到珠峰。我懂,这叫囚徒困境。回到山里,要的是一份安宁,一份孤独,一份干净,以及一份平淡。当然登了顶,还是要回来,再好好打拼。项目还是要好好做,还是要挣钱,要捐赠,要忽悠。要一大把,一大把地数粮票。

这一次重返珠峰,他还要做三件事:一,制作一部介绍中国商业登山的影片,向外界介绍中国商业登山的发展现状;二,希望借此次攀登珠峰,为自己的最新小说搜集素材,思考博士论文的架构;三,带着哈达,献给留在山上的山友。当然,他还接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委托,要在“世界之巅”首次展示该组织的旗帜,并宣读一段教科文组织的介绍词。

不久前,他还为中坤设立了企业的登顶目标:10年内中坤将持有200万平方米的物业,在全球,公司要成为度假产业、旅游产业内具有高美誉度的企业。黄怒波相信“这个领域有我们的位置。这个应该能实现”。

“登山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我现在做项目,思考的都是十年以后的事。”他说,中坤要进行创造性破坏,前些年公司从住宅地产转向旅游地产和商业地产,下一个10年,公司将转型做一流的服务型企业,做最好的度假服务提供商。

“一到山上就会想明白哪些项目该做,哪些项目不该要。”他一直就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沸沸扬扬的冰岛项目,显然也在评估之列。日前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放言,“5月底如果再不签,我就告诉冰岛,我不玩了。”一谈到冰岛问题,他就强调曾经以为去冰岛买地投资或许是“较为简单的事”,是西方媒体把冰岛投资问题搞复杂,把一个商业问题政治化。

如果冰岛政府仔细研究黄怒波一连串的山中岁月,或许一下子就会明白,他喜欢的不过是冰岛紧邻北极圈的荒凉风景,而对政治,他早已别离。

2013517中午,黄怒波第三次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这个消息让我想起他的诗句:我将从此告别一切巅峰,甘愿做一个凡夫俗子……

 

对话黄怒波:重新定义旅游地产

乐居周刊  刘长杰

H:中坤已经经历了一次转型,就是公司主业由开发住宅地产向开发旅游地产、度假地产转型。现在,中坤又提出向服务型企业转型。这一行动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判断做出的选择?

黄怒波:市场经济来到中国的时间太短,因而中国还没有成为一个服务型国家。十二五期间,中国的经济向内需型、消费型转型,实际上提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构建21世纪的中国服务体系。

中坤也一样, 由于发展的快速, 一直是处于扩张型、投资型战略发展阶段。根本没有意识到拥有了大量的物业之后,该如何运营、管理、提供服务。实际上,服务是一种意识,一种前所未有的、需要认真构建的文化,是一种价值提供,是一种终极的文化消费产品。能否认识到这一点,决定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是否有用。比如说,我们建了很多商场、宾馆,拥有很多度假村、景区和文化产品,但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如何把这些产品变出一个高品质文化享受的最终方案。那么,我们如何实现我们的价值呢?如何体现我们的理念呢?如果搞不懂这些发问的意义,我们就仅仅不过是一个暴发户而已。

一个发展成熟的社会,一定是一个服务意识很强的社会。谁先意识到这点,谁就真正踏上了历史性的发展轨道。所以,2012年是中坤转向服务型企业的出发年。我们下决心,围绕客户需求和市场需求,构建我们自己独特的度假产品、服务理念、体系和团队。我们要努力从土地脱离出来,尽可能多地进入文化消费领域,寻找顶端社会消费、价值消费及文化消费的秘密通道。

 

H:在旅游、度假地产领域,中坤已经是中国领先的品牌。为什么您还要提品牌建设的问题?

黄怒波:我们这代做企业的民营企业家,都是一个时代受益者。然而,我们还没有真正找到在世界的位置。“十二五”中国经济大转型,实际上给这些企业家提出了历史要求,那种暴力发展不穿裤子游泳的时代结束了。你要在一个全球化的市场条件下去竞争、去发展,就再也绕不开品牌这个课题了。简单点说,在下一个三十年,如果你还不能建立起你自己的品牌,你在这个世界上就什么也不是,顶多你就是有几架私人公务飞机、豪华别墅,喝拉菲,抽雪茄的商人而已。

中坤是一个追求旅游度假产业品牌的企业,这实际上也在一条品牌创新的路上。度假产业和旅游产业都提供的是服务产品,也就是说文化消费服务和精神消费服务。这是终极消费产品。在这个行业进行品牌建设,实际上是一场创新、革命,我们下决心从建设管理、服务、营销各各战略方面进行突破。

 

H:很多度假区在开发建设时,都不能做到与周围环境的和谐共生,有些甚至破坏了原有的环境。中坤如何理解企业的“绿色发展”?

黄怒波:“绿色发展”是中国民企在下一个三十年一定要严肃思考的问题。抛弃掉暴利思想,做资源持有型、社会友好型的产业经营,我们才能找到了生存安全的底线。这可能会使我们发展的慢一些,但是更安全。我们要选择的产业应该是那种在中国经济终于达到又一个高点时,或者说成为世界第一时,我们突然发现自己的产业资源或者说钱袋都升值了、膨胀了,那是真正的成熟了。普洱和冰岛的投资就是我们的梦想之路和绿色之路。这其实是一种社会责任型的投资,真正是一种节约型、友好型以及文化型的投资。它将把我们跟那些商人、暴发户、赌徒、尤其是那些垄断者区别开来。

 

H:您如何看待近年来关于国进民退或是民进国退的问题?

黄怒波:改革肯定不能一夜之间就到来或者完成。前些年民企积累的财富,让许多民营企业以外的企业及政府觉得经营不过就这么回事,谁做都能发财,能挣到大钱。于是,过去退出的领域又回来了,撤掉的公司又成立了。但他们真的不知道,经营一个企业是要夜半惊心,鸡飞狗跳的,是要有一种贷款时把身家性命全都一并抵押给银行的决心和能力的,是要天天起早贪黑,朝九晚五,四处奔波,忍气吞声,求爷爷、告奶奶的。当然了,还需要省吃俭用,一分钱掰两半花。中国经济顺利和富足时,国企,特别是利益集团都会重新返场。在这样的时刻,民企所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不被消灭,至少不被挤出。同时,我们还要对中国经济长期的发展看好,对中国的又一次改革抱有信心。

 

H:一段时间以来,您一直在强调“创造性破坏”,那么在重塑主业这一块,中坤是如何理解这一点的?

黄怒波:中坤也在调整战略布局,那就是更主动地向前看,向远看,向未来看。我们加大了对旅游地产的布局速度,重新定义旅游地产是以提供文化休闲消费产品和模式为主的现代服务业优化系统。

为什么这样定义和解释呢?因为这一系统超越了传统的、单一的旅游概念。或者说,抵制和驳斥了那种将旅游地产曲解为盖别墅、卖风景的可恶观念。实际上,它涵盖的是稀缺性的、唯一性的自然景观资源,历史的、民俗的文化传承体系以及建立在现代网络技术上的高人才素质要求的度假物业服务管理机制,还有全球化的现代营销网络,最重要的是它具有虚拟空间和虚拟社区的概念,以精神体验为主。此外最基本的一点,是它作为基础的不动产消费和投资因素。这些要素是传统的、基础的,但是在我们的旅游地产概念之下,它们被重新组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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